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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形式

2016-06-30 10:31:55 来源:临夏州政协 作者:李 萍 浏览:206

苦菜儿

春归大地,万物复苏的时候,田间地头的苦菜儿率先伸长了脖颈,仰望蓝天,挣脱了一切羁绊疯长起来.

绿绿的苦菜儿尽情的享受阳光雨露,如同我吮吸幸福的生活.

就在苦菜儿夺目大地的,花儿开得最艳丽的那天,我和老公走到了一起。

他是公公拉扯大的,自费上了大学,所有费用自然由叔承担。结婚也一样,里里外外由公公操办。

苦了一生的爷爷和奶奶也被公公从老家山村接来,一起分享欢乐。

那天,婚礼既热闹又喜庆,伴着院中粉红的桃花,公公笑得特别灿烂,众人将他涂抹成如唱秦腔的花脸,婶也一样……

公公生性耿直,言谈举止风趣,极富感染力,他的驾龄有27年,交友颇多。众人说,只要和叔在一起,时光过得很快,如打了个盹儿。

公公的人生经历几多坎坷。打小吃不饱肚子,上学时忍饥挨饿,成绩优异,最终还是被迫辍学。15岁那年跟着村里的大人一起外出背煤。

风霜雪雨中,为了糊口,公公忍受种种磨难,弱小的双肩承受着生活的重担。

于是,公公学会了抽烟。廉价劣质烟呛的他直流泪,在那些背煤的大人堆里显得那般让人怜惜……

公公,很辛苦,也总被那缕缕乡愁缠绕,夜夜不能入眠,思念故乡的田野,怀念村头老榆树上掏鸟窝的小伙伴,回味奶奶熬的稀粥,体会做错事后爷爷留给的那一巴掌的疼痛,于是,公公的烟瘾越来越大……

那年月,有兄弟姐妹10人的叔,成了家里惟一的精神寄托,全家人时刻巴望叔的音讯。老家的生活,一年一年,宛如春日返青的冬麦,涂抹着朦胧,一层绿意,淡淡的。老家的村头,长着一丝牵挂,稠稠的。

公公吞咽了种种苦难后回来了,肌肤黝黑,身板练得又高又大,家人喜出望外。随后阵阵欢笑伴着袅袅炊烟,弥散在家中的每个角落,犬吠鸡鸣声中似乎也带着几许快意,一切都沉浸在欢乐之中。

故乡的山依然那般贫瘠,并没有因为公公的外出而有所改变。公公躺在田野里,仰望天空,竟然那般高远,那般深邃,只有几只秃鹰在不停的盘旋,寻找猎物,忽远忽近……

公公怅然若失了许久,又离家了,他去开车背负着种种苦难,一步一步的挪动着。

公公对我们言语虽不多,但字字铿锵有力,句句敲打心坎,要求极为严格。公公总告诫我们,要善待老家来的每一个人,包括乡亲们,奶奶曾在吃不饱肚子的时候接济过他们,我们必须继承奶奶的美德。

我们婚后不久,奶奶病了,整天输液打针吃药,公公东奔西跑的,惆怅着奶奶的病,既使如此,他还要按时出车。

奶奶沉默的注视着公公,扳着指头掐算着回老家生活的日子,念叨着老家村头的榆树,叙说着田野里的苦菜,沉浸在老家生活的忆念中,病情日益加重。

公公,很沉默,有时很暴躁……

然而,就在端午节那天,奶奶念叨了几句,睡了一会儿,醒来时,病情骤重,直喘气,说不出话,在我们手忙脚乱的慌乱中叔赶回来了,公公急忙把奶奶送到医院。

虽经医生全力抢救,奶奶渐渐不支,弥留之际,奶奶在亲人堆中竭力张望着,直到叔办完住院手续走近病床,公公喊了几声,奶奶伸出手紧握叔,叔明白了,轻轻地看着奶奶合上了双眼。氧气没用了,液体仍悬挂着,奶奶走了。

公公用被单缓缓地盖住了奶奶。

平静的送走了奶奶,只留下了不尽的哀思和一串恸哭,撕心裂肺……奶奶被送往老家安葬了。

当事情过了很久,老公淡淡的说:奶奶走时,叔没有流泪,也从未见叔流泪,只是当奶奶入土下葬的那刻,叔放声大哭,为远去的奶奶,为……

聊天中偶尔提及此事时,公公说:有本事的人轻易不哭,就是哭,也在无人时。

在那难忘的日子,公公和婆婆四十多元的工资拉扯着老家的老老少少,让八个孩子步入学校,享受童年该拥有的一切。

公公节衣缩食为老家盖了新房。 公公常不在家,婆婆接送几个孩子上学,常常疲惫不堪。然而,就在他们辛苦修建起的那间小屋,洒满了阳光,大土炕上洋溢着欢笑。

冬日里,土炕在婆婆的惦记中,很热,也很舒适。婆婆让三个孩子坐在炕上,给每人盛一碗热乎乎的馓饭,和着咸菜和油泼辣椒,稀溜溜地吃,味道好香好香。窗外飘舞着的飞雪,羡慕地敲打窗棂,想和他们一起分享那份甜蜜。

正吃的热乎时,公公披着一身雪花归来,带着一丝寒气,更多的却是关爱。叔欣喜的从包里掏出一个苹果,又红又大,竟然那般诱人,在孩子们期待的眼神中,分成四块,每人一块,而婶的那块,成了他们三兄弟的企望。

家,真的很穷。然而叔和婶依然很乐观,日子慢慢的好起来,大大小小的孩子们有了工作,老家的日子也很红火。但此时,

叔却患了糖尿病,叔只是不停地抽烟、不停地咳嗽,不停地叹息,长久地沉默……

就在柳条疯长的时候,公公,又有了笑容,坦然的面对一切。

叔一边吃药,一边用饮食疗法。因为得了那种病,饮食便格外挑剔,只有荞面和麦麸搅和到一起烙的饼、擀的面条,成了公公的主食,一天三顿,就那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几年很快过去了。

那阵,公公说,苦菜儿发芽时,挑些苦菜儿吃。于是,婆婆领着我到屋后的地里去挑苦菜儿。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心情很舒畅,满地皆是苦菜儿,向我们露出诱人的微笑,挑上满满一栲栳回家,我们和公公一起吃。

苦菜儿咋调理,都是苦的,苦中略带一丝涩味,有点忆苦思甜的味道。

春天,伴着苦菜儿渐渐的远去了。

公公,还是那般开朗。

牵 手

 因为爱着你的爱,因为梦着你的梦,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幸福着你的幸福。因为路过你的路,因为苦过你的苦,所以快乐着你的快乐,追逐着你的追逐……”

这首苏芮的《牵手》是大家再也熟悉不过的了!不仅是因为曲调,更多的是因为歌词。

在电视或电影中看到男女主人公牵手走在海边或是在风景优美的地方时很羡慕的,如果有音乐就更美了;如果是定格的或是剪影,能来点那种朦胧的背景就再美不过了。当然也愿意自己是其中的一员,更愿意是帅气男孩的女友呀!更愿意在那种朦胧背景和带点伤感的音乐中牵手,那是值得怀念和牵肠的……

事实上,我就是做梦也想着能有那样的牵手,即使一次,也就无憾了。然而,生活现实得有时令我自己都可笑。我的他与我在同一单位,他既古板又守旧,谈来谈去的几年下来,累的筋疲力尽的。彼此连拉都没有拉一下手,就匆匆地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有时,望望蓝天,看那飘浮的云朵,也会揣想:当我老去时,我们会在夕阳的余辉里彼此牵手吗?

有时也有和他牵一下手的想法,但慑于他的古板,也就没有说出来。但听到那首歌时心也会缠绵的,无论怎样,心还是有点不死的。每次过马路时,我害怕的紧紧地抓住他的腰带,恐慌地走过后立即松开,如释重负,松口气后还左右回望,惟恐见到熟人。这是我惟一走在街上也算是牵手的一幕吧!

很多的年轻人走在街上都牵着手。以前看到了总觉得怪怪的,不习惯;有时候甚至还有看不惯的。不是我太封建,而是觉得他们有时太做作甚至太张扬了。慢慢地,我也习惯了街头男孩女孩的牵手了。    

也曾目睹过这样一位人到中年的男人,他在家属院中牵着他的新婚妻子的手溜达时,他与前妻的已是10岁的儿子,施以白眼。然而他们熟视无睹,直到有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很委婉地说:你们可真是幸福啊,现在的年轻人手拉手也就不算什么了,你们这个年纪也很好啊!

许是老太太的话含有讥讽吧,自此他们再也没有在院子里手牵着手了,至少在我的视线中没有再出现过。

当我在街上看到的俊男靓女们互相挽着腰走过时,心会轻轻地震颤,如秋风掠过心湖泛起的涟漪,在感觉中漾开一丝温柔。那种温柔有酸酸的味道。 

一个深秋的傍晚,夜幕降临时,在我们恰巧有事外出的归途中。我们在彼此的戏谑中决定:就是由我试着挽一次他的胳膊!
我刚刚试探性地将自己的左手放进他的右臂,还没有等到他找到感觉和我的适应,地一声大喊吓的我闪电般地抽出了手臂,在心狂跳不已中慌忙回头去看时,那位大喊一声的人——我们的同事,他一只脚着地,在自行车上微斜着身子忍俊不禁的笑着。我和他彼此对视一下,很难堪又自嘲地笑笑!夜色掩去了我们很不自在的表情……

不过,同事的那一声让我彻底消除了想再挽或是牵手的想法。知道自己不合适那样的浪漫,于是,也适应了他的古板和守旧。细想开来,生活中不拘于形式的事很多,其实也无须刻意的追求,自然流露的真情才是最真实的!我们的牵手是一张白纸,其中的内涵只有我们懂得!虽然不曾有过浪漫的牵手,可是我们的心却紧紧地相牵,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深刻在彼此心底铭刻着……

不管怎样!我还是喜欢那首歌——《牵手》!也许牵了手的手,也许有了伴的路,今生还要更忙碌,所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所以有了伴的路,没有岁月可回头……”

将爱放在掌心

许多人都说,经历的越多,眼中看过的越多,阅历越深就越不容易感动。

其实,感动并不会随着阅历的增长而消失,只是因为我们在每日的忙碌和喧嚣中忽略了自己。学会把自己的心解脱出来去感动,哪怕只是流星划过心空,也会觉得这个世界可爱了许多

也不记得哪天,我知道了公公和婆婆是由别人介绍一见钟情而成为夫妻的。当然,这些是婆婆喝了点酒后在我的循循善诱中才告诉我的。

我初嫁到他们家时,总被婆婆那种对公公无微不至的照顾所压抑。怎么看都不舒服甚至不顺眼,总觉得她是做给我看,是在教我如何去关心自己的男人,如何呵护自己的丈夫?我虽心存疑虑,却也不得不去效仿,至少在她面前是如此的!我在心里不止百次的嘀咕过:装吧!装的更久点,看你有多大的耐心;还不止百次的想过他们家的严厉和封建,因为公公给我的影响是很严厉的,甚至有点男尊女卑,没有我们家轻松的氛围……

我是容易感动并很感怀的人,就是丁点的事也会感动的泪眼婆娑,唏嘘不已。在他人看来我很矫情,好象很虚假。我也不去刻意解释。感动是自己的事,何须别人的理解呢?再说了,感动的那份情怀是彻肤的东西,由不得评论的。

而改变他们家给我男尊女卑感觉的是芝麻大的小事或丁点的表现。在节假日,尤其除夕夜,公公带领家里的男性烧菜煮饭,我们坐享其成。于是,他虽小犹重的举动就轻易地改变了我的感觉和看法。觉得他们家生活还是蛮有滋味的!

即使如此,我还是容易感动。仰头看到一只鸟或是只鸽子飞进远空,心涨的满满的,感动是无须用时间和地点的;俯视那些蚂蚁三三两两的跑来跑去,为那份执着也会怦然心动;面对电视镜头里真情故事,我哭的稀里哗啦……总之,感动的东西很多。 

婆婆闲赋在家多年,她无论是退休还是尚未退休,对公公可谓是言听计从,他怎么说就怎么做,好象自己没有见解一般似的。有时我看着很好笑的。因为我父母的感情很好,可是爱的方式与他们泾渭分明。我的父母会各司其职,合作极好,他们留给我的影响和感染是相对独立的爱的方程式。当婆婆在院子里跑得一溜烟的,很带劲时,我忍住笑嘀咕:哼!又给我演戏看!我就装着不知道,看你怎么办呢?

我这样的想法持续了不到几个月就被婆婆的实干所击败了。她一看到公公回来,不容我们有所反应,就又一溜烟的拿着拖鞋跑去,还未等公公明白,递上了毛巾、热茶……。也许你无法想象婆婆的那些举动让我啼笑皆非,并在吃饭或是走路也会忍俊不禁,很夸张地笑出声来。我因为笑婆婆的小跑总被老公责怪。可是他的责怪有什么用呢?笑的是我,行人怪怪地目光是投向我的,他也无奈!再者说来,不就是笑了几声吗?又没做什么事?所以,我走在街上忽而想起婆婆一溜小跑总是会笑,就连空气和我的每根神经都在潺潺地笑……

婆婆对家里的大事不怎么操心,所有的事都由公公扛着,根本不用她去管,她只要做好家务照顾好家里每一个人的吃喝就行。所以,她对公公特意交代的事轻描淡写地过问之外,只对那些电视剧和老电影感兴趣,眼睛盯着屏幕不停地换台,看那些压根就不沾边的不同题材的肥皂剧!因为如此,婆婆就是比公公年轻,额头的皱纹还没有我的多,不是我夸张,是她实在很年轻的。

在他们家时间长了,也就多多少少的了解了婆婆的脾气和秉性,知道了她对公公真心的感情了!也洞察了公公对婆婆深藏不露的爱。他是外表粗犷内心细腻的人。在家既严肃又严厉,坐在沙发上看去漫不经心地吸烟,事实上他对院中每一个人瞅的一清二楚,从我们走姿的快慢和说话的语气,甚至从眼神里能揣摩出我们心思。我们不在家时,就对婆婆说话慢声细语,不再是我们面前那种硬邦邦的语气了……

不觉间,我将他们家称呼为我们家,真切地把自己溶入他们家了。

于是,我不再从心底里取笑婆婆,我被她渐渐地感化了。那些感化是轻微的,我的嗜好和性格决定了我被感化的程度。我不会像她那样把全部的精力都倾注在老公身上,不像她除了对电视剧感兴趣外对什么都不在乎。我会听音乐、看书、逛花鸟市场,或者是养几条鱼和乌龟,甚至买几枝鲜花插在瓶中欣赏!我的喜好不拘泥于形式。我会看通宵的电视也会在子夜时分时听音乐。当然,是乘他们不在的时候,要不我也不敢,即使再怎么想听或是想看,怕他们说我不好好休息折腾自己,所以总会在他们不在时随心所欲由着自己的性子过舒心和放纵的日子。

后来,儿子的降生使公公婆婆的生活越加滋润了,他们享受着天伦之乐。儿子慢慢地成长着,我也在慢慢地成熟,也在慢慢地感受爱的气息,也在慢慢地适应婆婆对爱的诠释。

感动就在我的生活里过滤着岁月,我在感动中渐趋成熟,也明白生活除了感动还需要实在的东西,而我,只会感动外,不会的太多了。

有时也就为不会苦恼。看看身旁的女人,个个心灵手巧,把家人拾掇的光彩鲜亮,不像我因什么都不会凸显平平。左看右瞧,适才发现自己的空白,然而再去学都显得矫情和做作。于是,痛定思痛,将所有的注意力和精力都花费在宝贝儿子身上了!

儿子还算是既让我长眼又很养眼的小帅哥,我也以此来释怀我什么都不会的糟糕心态。我在心里无数次的想过:只要儿子能成龙,即使不是龙,成为一条实实在的虫,那些让我感到感动的事也就理所当然的感动了。

我对儿子的教育很严格。虽然在他人看来觉得我是一位狠心的妈妈,可是处于对他更深层次的爱,我义无返顾的将儿子像我小时候接受的教育那样如法炮制对他。

儿子有时也很听话,我不许他在爷爷奶奶吃饭前先动筷子,也不许他将菜或是盛东西的盘子放置在他自己眼前,不许他大声对我说话,不许的太多太多……。虽然他感到委屈很不情愿地按我所说的去做,可是小嘴噘的老高,还斜着眼睛瞧我一下。他的样子让他爷爷奶奶看到后有时会委婉地说我太严格了。但说归说,他们也在严格的要求儿子。毕竟他们是过来人,既明白也懂得从小教育孩子的道理,所以我的自我感觉很不错,就用我的方式教育他,虽然有时的确严格。

或许唯美就是易碎易断的,只能让你片刻的享受美丽,却不能终生拥有。儿子渐渐的长大,他所带给我的记忆片段在悄悄地从我指尖溜掉,而我也常常在他熟睡后凝视他的小脸,默想由于自己的狠心带给他眼泪汪汪的可怜,也就为他感动的泪如泉涌……

一眨眼几年过去了。流失的日子已不能捡起了!公公和婆婆也在随着岁月变老。他们额头的皱纹和眼角的沧桑,有时会在我的心湖泛起涟漪,为他们失去的青春和日子。

于是,我会在夜深人静时默想:有一天,我也会老去的!我也会被岁月斑驳容颜,老的一塌糊涂的……

四季的交叠推移里,公公婆婆依然用他们的方式生活着,在用独有的方式为彼此付出。我也习惯了他们爱的方式,有时甚至感动。偶有一日,我在外出时突然回家,看到婆婆在为公公洗脚。那爱的场景会刺穿你的内心和肌骨。你也许不会想象两位半百的人在怎样珍惜所拥有的幸福!为了避免尴尬,我立即飞离家门……

常说环境造就人。婆婆把我造就成了她的雏形。我现在从婆婆那里学到了一点点照顾呵护家人的方式。每天早晨,我会为老公将牙膏捏挤在他的牙刷上,然后放在显眼的位置,每天如此!他也习惯了这样的方式,只要有一次没有挤,就会知道我不舒服或是心情不好!挤牙膏似乎成了我们之间的信号灯,什么样的情形出现会有什么样的信号在闪烁!也会在他外出入家门时接过他的包和外衣;会为他沏一杯热茶;会为他端一盆温水泡脚(当然是公公婆婆不在的时候);也会为他拔去一根或是几根按耐不了的白发;为他会做的渐渐多起来……

有时漫步街头,脑际会突然跃入生活的点滴,当然有为老公挤牙膏时的愤愤然和满足的微笑。于是觉得舒心,无须刻意的追求一种方式了。

少女时从书上或是在影片中看到或读到像公公婆婆爱的表达方式的片段,会不以为然,总觉得很可笑,也有点排斥。现在为人妻为人母,观念和看法都有了改变。我也如书中写的那般在生活中制造着一种氛围,那种氛围是需要用爱心和耐心加宽容来解读的,要呵护和经营的

公公和婆婆的爱是在拿拖鞋、递毛巾的点点滴滴中为彼此捂热的。那份爱不会被风雨侵蚀,不会被岁月琐事湮没,也不会被浮华和瑰丽迷惑。在那些微小的举动里沉淀了他们一生的爱……

因为,他们的爱是放在掌心的!只要合上手掌能够感觉到温暖和幸福……

有时,我会闭眼想象我和老公躺在草地上,仿佛一伸手就能触摸到白云,一侧头,就能闻到花的清香,儿子在我们的眼前扑捉彩蝶,那是我关于幸福的畅想,纯粹而朦胧。

幸福的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吗?不在于形式,不在于感动的内容,而在于幸福生活中的感动……

作者李萍现为甘肃省临夏州《民族日报》社编辑部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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